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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平码三中三研究法:《131期免费平码3中3

    290 聲勢奪人


        拓跋玉蹙起眉頭,陰冷地著看著自己的皇后。

        娉婷被那眼神看著,心中不禁一顫,可她不得不繼續說下去:“陛下執意要攻打越西是受了那康蘭德的策動,可是這康蘭德的來歷我查了無數次,卻沒有一次能夠得到確切的答案。細細算起來,當年咱們府上曾經來過一個神秘人,他帶著半邊面具、形容可怖。從他出現之后,康蘭德就被送到了陛下的府上,陛下能夠登基,想必這康蘭德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,所以他被陛下視為有功之臣,這一點我也無話可說,可是我一直隱隱猜測對方是越西送到陛下身邊的。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目光越發陰沉,口中卻嗤笑了一聲:“這話倒是蹊蹺,你的意思是越西人在朕的身邊安插了奸細嗎?你也不好好想一想,若是康蘭德真是越西所派,他為什么要策動朕攻打自己的故國呢?”

        娉婷忍不住道:“陛下,跟著您這么多年,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所知的郡主了??道嫉祿蛐硎搶醋栽轎?,可越西國內勢力錯綜復雜,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我是不知道,可康蘭德一定沒安好心。我想……陛下或許是和越西國內某個位高權重的人達成了某種交易,借以換取某種好處。我只想問一句,這砝碼就這么重,讓陛下渾然不顧一切嗎?”

        “大膽!”拓跋玉厲聲斥責。

        娉婷吃了一驚,下意識地腿一軟,幾乎就要跪倒在地,但她硬是咬牙堅持著,不肯暴露出自己內心的忐忑不安。

        拓跋玉目光冰冷地望著她:“朕早已說過,這些事情無須你管,好好的做你的皇后!不該說的事,一句都別說,不該做的事,一件都別碰!”說著,他已然掀開帳子,大步地走了出去。

        娉婷追出帳外,凄聲地道:“陛下……”

        然而此時,對方根本聞所未聞,吩咐人牽過一匹馬來,他一身龍袍,云袖翻卷,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似光芒萬丈,溢美難言。他躍身上馬,居高臨下地望了一眼娉婷。此時拓跋玉身上氣勢昂揚,也蘊含著一種至高無上的威嚴和華貴,隱透著的是能江山折腰,萬民俯首的帝王尊貴之感。娉婷一時不敢再多言,低下頭去,拓跋玉再也不看她一眼,策馬翩飛,飛快離了軍賬。

        拓跋玉一步步蹬上了高樓,目光清冷地注視著北方,遠遠可以看見越西的城池,此時一個青袍文士走到了他的身邊。

        拓跋玉不必回頭,已經微微一笑道:“康蘭德,你可知道皇后剛才在朕的耳邊說什么?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低下頭去:“微臣不知。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冷笑起來:“她說你是越西派來的奸細,意圖從朕這邊得到什么好處。”停頓片刻后,他才繼續說下去,“但她說的也沒錯,裴皇后究竟想要什么,她為什么要出**內的情報給朕,策動這一場戰爭?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輕輕嘆了一口氣,道:“陛下,這是當初娘娘和您早有約定的,她扶持您登上皇位,而這一場戰爭則是她送給您的另一個禮物。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冷笑一聲道:“你們也別把朕當做傻子,發動戰爭于國于民都不是好事,更何況朕的皇位還沒有坐穩,這場戰爭勝負如何,結局尚未可以預料。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不慌不忙:“陛下此言差矣,您英明神武,順應天意,威名遠播,更擁有大歷強勁軍隊百萬,朝廷里也都是杰出的良將,而越西則截然相反?;實郾╈?,軍臣離心,皇子爭位,此時正是陛下發動戰爭是最好的時機。更何況出謀劃策的人太多,事情反而不易成功,那些朝臣不理解陛下,陛下就自己拿主意好了,不必廣泛地征詢朝臣們的意見。那些人不過都是見識短淺的人,陛下如果放任朝臣的意見,哪一天能夠得到更多的利益呢?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挑高了眉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,道:“聽你所言,倒像是字字句句都在為朕著想,可朕不會忘記——你終究是越西人。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神色平靜道:“是,微臣出身越西,只不過在微臣看來整個越西加起來也不及皇后娘娘的一道旨意。只要陛下一切都聽從微臣的建議,不日便可以得到陛下想要的一切,包括十座越西城池,也包括陛下心中一直充滿憎恨的那個人。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眼睛微微瞇起,笑容有一絲冷靜:“你知道朕的心思?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低下頭去:“陛下不要誤會,微臣只是照實轉達娘娘的意思,她說陛下是她最好的盟友,自然會完成對您的承諾。但希望您時刻牢記這一點,不要因為那些無知之輩的諫言就放棄初衷。”

        聽到這樣的話,拓跋玉幽幽一嘆,目光看向遠方,語氣頗為感慨地道:“越西皇帝一定沒有想到他的枕邊人竟然為了自己的私利出**家的情報,以至于戰事連連失利。不管他派多少的軍隊,派多少的將領,結局都是一樣的。我倒是很想知道,大周的國君……你們又許給他什么?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微笑著:“大周與越西之間關系更加惡劣,不必許條件他們也會自己拼了命往上沖的。更何況,之前為了修水渠、搶占河道的事情大周大受損失,現在剛剛醒過味來,知道為他們修建水渠的人是越西派去的奸細,當然會惱羞成怒。”

        這么說,裴后是在背后拆皇帝的臺了。一陣風吹過來,吹的拓跋玉衣衫翩飛,他看著城下嚴陣以待的軍士們,突然豪情四起,朗聲笑道:“好,既然這場賭局已經開盤,朕斷然沒有臨陣退縮之意,你就放心吧!”這句話他不知是向著誰說的,聲音在風中卷了一會兒,便驀地消散了。

        而康蘭德也露出一絲淺淡的微笑,不再多言。

        與大歷遙遙相對的越西城中,元烈聽聞拓跋玉派軍截斷了河道,不由冷聲道:“大將軍,我一直敬慕你手下強將無數,可這一回你讓我實在是太失望了!原本越西大歷兵力相當,只要咱們不自己亂了陣腳,斷然不會輕易失敗,可是你偏偏連運送糧草的水道都丟了。如今大歷得了這條水道,完全可以憑借水上的運輸將他國內的糧食源源不斷的運來,供軍中之用!如此一來,我們的糧草將**從陸地運輸,從時間就沒有辦法趕得上對方。”

        王恭面上有一些難堪,王瓊趕緊替自己的父親開口道:“殿下,那拓跋玉是傾一國之力支持錢糧,相比之下咱們倒是處于弱勢,不如暫且領兵退守華州更為穩妥,只要時機一到咱們還可以想法子奪回這座城池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冷笑一聲,看著大將軍王恭道:“大將軍和鎮東將軍的意見也是一致嗎?”

        雖然大將軍王恭才是主帥,可旭王元烈身份特殊,陛下一道密旨,已經將所有兵權交托于他,縱使是大將軍王恭和鎮東將軍王瓊也沒有辦法駁斥他的意見。好在剛才王瓊所言,王恭并不贊同,他朗聲道:“殿下,仗打到這份上了,唯有撐下去!我們在這里日子不好過,拓跋玉同樣如此!他百萬大軍壓境,一舉一動都容易被人發現,所以進不能進,退不能退。現在就看誰更有耐心,照我看來,我們所做的第一步就是要想方設法斷其糧道,使其自亂!”

        聽到這樣的話,元烈才微笑道:“果然是大將軍,說話一語見地,只是對方早已控制了水道,想要奪取他們的運糧渠道可沒有那么容易。”

        王恭不由搖了搖頭,他已經盡力,只可惜不管他作出什么樣的決定結果都是外泄。他隱約察覺到軍中似有奸細,只是那么多的將領究竟是哪一人?為什么自己防守的如此嚴密,對方還是無孔不入,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搗鬼!思及此,他低聲地道:“殿下,為今之計……咱們的行動首要做到保密,切不可外泄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目光變得深沉,俊美面容在燭光下閃著耀目的光彩:“大將軍說的是軍中奸細?”

        王恭看了軍賬門口一眼,淡淡地道:“這一點微臣也不敢確定,但是若沒有奸細,何至于咱們所有的出兵計劃和行動全都被對方先一步獲知,但所有的將領和兵士我都已經徹查過,并沒有查出什么異樣,可見對方隱藏得極好。一時之間咱們無可奈何,只能將計劃保密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手中把玩著桌子上的鎮紙,似笑非笑地道:“這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,既然對方這么喜歡聽墻角,咱們便送他一份禮物就是了!”

        聽到元烈所言,王恭和王瓊對視一眼,似乎有些疑惑。

        元烈道:“軍中作戰最重要的就是消息。對方每一次都能獲知咱們的行動,可見身份不低,必定就在那些參與議事的將領之中,只是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跟隨大將軍多年,縱然將軍想要懷疑,卻也于心不忍。對我而言,他們全都是陌生人,請將軍放心,我會盡快地除掉這個奸細,不論他是誰!”

        王恭嘆了一口氣道:“如此,一切就交由旭王殿下處置!”

        當天夜里,旭王的人就秘密地控制了十余名偏將的帳子,所有意欲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,不論是否奸細。如此舉動一時在軍中引起嘩然,不少人聚集在王恭的軍帳之外要求他立刻處置此事,釋放被囚的將領??墑峭豕У惱首尤詞薔簿睬那牡?,他全力支持旭王元烈的做法,對一切不聞不問,壓根不肯見任何人。有不服氣的將領,跑到元烈那里**,元烈卻不像王恭那樣給他們留面子,任何有反對意見者,一律一刀宰了了事。

        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,使得眾人都驚若寒蟬。三天之后一切平息,再也沒有人敢去元烈賬前**,更不敢為被拘禁的同僚說任何一句話。

        此時,越西的探子得到了一個秘密的軍報,大歷將所需的糧草裝在船上,從永州渠和索水渠兩側沿水道一路而下。當天夜里,鎮東將軍王瓊命令軍士做好準備,舟船待發要去攔截對方的糧草,誰知還沒有動身就被元烈阻止。

        元烈冷冷道:“王將軍,今夜不可出發!”

        王瓊一愣道:“今天月朗星稀,趁著月光的便利,可以想方設法截斷對方的糧草,出其不意,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,為何不能去?”

        元烈微笑起來:“將軍此去目的本是為了斷其糧道,但拓跋玉精兵強將、早有準備,說不定還設下埋伏在等著咱們,這樣直接進攻實在是很難成功。我聽說拓跋玉將糧船沿河岸一溜相連,只要這些船只焚毀,便可以達到毀滅糧草的目的??上Ы裉煸鹿饉浜?,河面上卻沒有風,若無西風助勢,咱們想要用火攻的法子就毫無用處,只能靠著士兵死拼,那又有什么用?”

        王瓊一怔,隨即看著對方道:“西風?”

        元烈目光直視對方:“是,西風,沒有西風將軍這一把火是放不起來的。”

        王瓊長嘆一聲:“是我心急了。往日都是子矜在我身邊提醒我,可是這一次她偏偏不在……好在旭王殿下心思縝密,否則這一去也是徒勞無功,但是如今軍中并無算定陰陽、深諳天文歷算之人,子矜又在大都,遠水解不了近渴,為今之計該如何是好?”

        元烈笑道:“王小姐雖然是精通天文地理、陰陽算術,但是行軍打仗也不是非要她不可。依我看,咱們可以在軍中選一些聰明的人,讓他們站在河邊觀察風向,一旦轉了風向,咱們立刻出發。這法子看似很笨,卻不是行不通的。”

        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:“萬一風起不久就轉向,或者西風干脆停了,咱們的船在半路上行不能行、退不能退,進攻不是放棄也不是,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?更何況最近我觀察風向以南風偏多,想要等到西風實在太過困難,一旦錯過最好時機,咱們這計策就行不通了。”王季此刻已經掀了簾子進來,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

        元烈看他一眼,促狹道:“這也不難,你干脆八百里加急跑到大都去問問王小姐何日才能夠出兵?讓她好好算一算就是了!”他這樣說分明就是在諷刺王季因循守舊、不知變通,王季聞言不由有些惱怒,可他畢竟修習佛家多年,知道進退,只能低聲道:“旭王殿下,我也是為了軍中著想,并無他意,您不要誤會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揮了揮手道:“我知道王公子所言其實并沒有錯,但是行軍打仗講究的就是一個時機,還需要天道相助,若是咱們有這個運勢,自然可以碰到西風,若是天不助我,那也無可奈何,只能硬碰硬了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說完這一句話,王家父子都無可奈何對視一眼,還從沒見過這樣打仗的。天道?誰知道老天爺向著誰??!出乎他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,第二天的傍晚烏云便籠罩了夕陽,天空早早黑暗起來,竟真的有西風順著河面慢慢飄過來,一直安排在河道邊上觀察風向的人欣喜若狂,直接奔入帳中,向他們稟報道:“殿下、二位將軍,西風來了,西風真的來了!”

        王季也一直在觀察著天氣的變化,他走出帳外,看著天空道:“可是看這情形,似乎要下雨了。”

        王季也十分憂心:“殿下,若是暴雨傾盆,咱們的焚船之計就要落空了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不為所動,目光十分堅定:“我們的火船到了近前就可以放火,拓跋玉的船表面慣用桐油涂抹,很好引燃,咱們趕在下雨之前動手就可以成功。王公子,這次我親自帶著士兵前去,你可愿與我同行?”

        王季吃了一驚,連忙道:“殿下不可!您身份貴重,斷不可冒然前往,此事還是由我帶著人去吧。”

        元烈微笑著搖頭,道:“既然我答應陛下要親自處理此事,就不能將如此重要的事交托給別人處理。我不是不相信王公子的能力,只是此事過于危險。我身為大將,更應該身先士卒才能鼓舞士氣,否則所有人都會覺得旭王不過是個花架子,你說是不是?”

        王季聞聽此言,卻和父親面面相覷,不好多說什么了。

        當夜,元烈便帶著二十艘裝有火炮、蘆葦、干柴等引火之物的火船,但為了避免淋濕,他特意命令人在火船之上蓋了一層桐油布。王季所料不錯,當天晚上的確是暴雨傾盆,水密如簾,王季站在船艙憂心忡忡,他明白若是暴雨一直不停,今日得火攻便要泡湯。他躊躇著,看著正仰頭看著暴雨的元烈道:“殿下,您看咱們是不是另做打算?”

        元烈目光幽深地注視著暗藍色的天空:“王公子,咱們能做的只有等待。”

        王季心中焦慮道:“殿下,時間一長,我們的船只很容易被大歷發現,還是放棄回去吧。”

        現在放棄等于功虧一簣,元烈搖了搖頭:“不,再等半個時辰!”說完,他命令所有小船藏入旁邊的蘆葦叢中,暗暗觀察著天氣的變化。隨著雨水不斷落下來,好脾氣的王季都要爆發了。他跟著祖父父親這么多年,還從來沒有見過元烈這么冒險的打法。一個不好,這所有人的性命都要歇在這里!他恨不得抓住元烈的脖子死命搖醒這個自命不凡的家伙,打仗不是兒戲,不是你想要西風就有西風的,你憑什么這么自信!但是他不能,因為對方是地位高貴的皇室成員,而且還是個武功遠勝自己的強者,他只能站在船頭目光焦慮地盯著天空。

        也許是元烈說的天道真的發揮了作用,半個時辰之后,雨水居然漸漸的緩了,風勁卻一直未歇,幾乎在船艙內就能聽到那呼呼之聲。想來是強勁的西風將落雨的烏云吹散了去,雨越來越小,漸漸消失不見。

        王季吃驚地看著這一切發生,元烈走出船艙,冷聲道:“可以動手了。”

        二十艘火船悄然啟航,帆風水順,眼看著就到了大歷藏糧之處,這時已經夜深,大歷負責守衛的衛士原本也是設下重重防衛,但看見一夜相安無事,又是暴雨傾盆,為了躲避風雨,他們只放了些人留守,放心大膽的在船艙內蒙頭大睡。

        火船抵達糧船十米處,元烈下令船上兵士用火箭、鐵鉤各自放起火來,接著將二十艘火船上全部沖向對方的船,那些火船上皆有硫磺、煙硝、地雷、火炮、蘆葦、干柴這些易燃之物,很快火見火的燒起來,再加上西風助了火勢,一下子燒紅了半邊天。而此時,包括元烈、王季在內的所有人已經跳入河水向岸邊游去。

        大歷守船的將領張耀聞聽火起,匆忙披了衣服出來看。只看見呼呼風聲中,河邊的糧船火勢蔓延,宛如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。他一時惱怒,披甲上馬,帶人察看究竟??上Ц粘宓槳侗?,卻在火光之中見到一隊人馬攔路。當頭一人面容在火光之下顯得尤為俊美,卻是渾身濕淋淋的,眼角帶煞,笑容冷酷,正是旭王元烈。

        張耀倉促抽出長劍向元烈而去,不及三個回合就被元烈一劍刺穿咽喉,栽倒在地,一命嗚呼。而跟在元烈身后隨行的護衛,也是如狼似虎,很快搶入對方隊伍中橫挑豎劈。剛剛醒來的大歷將士見主將被殺,又見來人兇狠,忙不迭地下令退去,而那些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士兵很快被殺的干干凈凈。

        元烈毫無廉恥之心的搶了張耀戰馬,并且又命令士兵放起火來,燒了大歷屯在這里的全部軍需輜重,火光之中,元烈命人有秩序地快速退回到河邊。王季早已望眼欲穿,見他安全返回才松了一口氣,指揮他們登上原本準備好、掛在火船后頭的小舟而去。

        一夜之間,大歷的糧草、輜重都化為灰燼,上百艘運糧舟船也被焚毀,再想像從前那樣從水陸運輸糧草是斷不可能了。拓跋玉聞聽消息之后,一時惱怒萬分。將負責看守的副將高華下令推出去斬首??墑巧比聳敲揮玫?,現在他最好獲得糧草的方法已然被毀,那百艘的糧船是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內造好,更加無法立刻從國內征集。他心中一時難以忍耐怒火,而此時跟他同來的朝臣們也焦急起來,群言洶洶,非要向越西上和書就此罷戰。

        娉婷忍不住進言道:“陛下,您看見了嗎?眾朝臣和將士日夜思歸,如此耽擱下去恐怕要鬧出事來,現在咱們在這里進不能進、退不能退,是何等危險的事!若是后方再發生什么變故,陛下,到時候您該怎么辦呢?”

        娉婷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聽見康蘭德上前道:“娘娘,打仗不是兒戲,你是后宮之人,先皇早已有云后宮不得干政,難道您忘了嗎?”

        娉婷咬牙道:“好你個康蘭德,你究竟是什么身份?為什么要在陛下身邊如此蠱惑他?”

        聽見這里起了爭斗,朝臣們面面相覷。

        拓跋玉厲聲道:“都給朕滾出去!”

        朝臣們吃了一驚,互相對視一眼,不敢再多言,紛紛退了下去,只剩下皇后娉婷和面色冰冷的康蘭德。拓跋玉只覺得心中分外郁悶,心底的火也越燒越旺,這會見娉婷要求退兵,不禁又火上心頭:“你也滾出去!”

        娉婷愣住,看著皇帝眼中聚滿了淚水,但是她無可奈何,終究忍不住憤然地瞪了康蘭德一眼,大聲道:“陛下,你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發動這場戰爭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,就是為了那李未央!”

        聽到這一句話,拓跋玉完全僵住,但是對方臉上不自覺抖動的肌肉讓娉婷更加確認自己所說沒錯。她壯起膽子,大聲地道:“陛下,李未央只是區區一介女子,若是陛下喜歡,大歷萬千女子都由你采擷,你為何要對她念念不忘?在她心中早已將陛下棄若敝履,又何必這樣為她這樣自苦?縱然裴后按照約定將那李未央給了你又如何?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陛下身上!沖冠一怒為紅顏,這是何等愚蠢之事!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猛然盯著她,眼光中像是要冒出火來。被那可怕的神情看著,娉婷幾乎嚇得倒退一步,只聽見對方磨牙一般的聲音響起:“若是李未央栽到朕的手中,朕會將她碎尸萬段!”

        聽到這一句話,娉婷不敢置信地瞪著他:“您……您這是何必!”

        “滾出去!”拓跋玉厲聲地道。

        娉婷被那凌厲的氣勢驚駭,再不敢多言,當她走到帳口卻突然聽見拓跋玉道:“傳令軍中,誰再敢言退兵者,斬無赦!”

        娉婷忍不住再次回頭,目中淚光瑩然:“陛下,軍中無糧,難以支撐,到時候若是大家都鬧著要走,難道陛下能將所有人都殺光了嗎?殺了也好,再也無人敢為陛下籌謀了!”

        沒等拓跋玉再次發難,她已然離去了。拓跋玉冷冷地望著她的背影,轉頭向康蘭德道:“你的消息不是說最近軍中并無異動嗎,為什么會有這次偷襲?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嘆了一口氣道:“如今主帥已換,行事手段比那王恭更狠辣數倍。我剛剛才得到消息,他將咱們在軍中的人全都控制了起來,所以消息無法傳遞,才會耽誤了事兒。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冷笑一聲道:“我還當裴皇后有多厲害,原來也不過如此!”

        康蘭德并不生氣,微微一笑道:“陛下,兵法有云臨戰需善變。為今之計需反客為主,抓住對方的軟肋猛然攻擊,使其疲于應付,如此才是取勝之道!咱們可以放棄他們據守的這一座城池,攻打東南面的耀州,一是可以獲得更多的糧草和支持,另一方面耀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。旭王必定回兵救援,咱們此刻之圍自然可以解除,到時再想些法子讓旭王元烈怯戰之名傳回大都,到時候逼著那皇帝臨陣換將,咱們還怕大事不可圖嗎?至于糧草,皇后娘娘一定會想法子的。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看著康蘭德,突然笑了起來。

        康蘭德見對方笑得詭異,卻不知道究竟在笑些什么,不由就道:“殿下,您這是?”

        拓跋玉笑得不可抑制,終究只是輕輕一嘆道:“你是越西人,如今卻在朕的帳中為朕出謀劃策,這還不可笑嗎?恐怕那越西皇帝還不知道他的皇后就是罪魁禍首吧,我真的很想知道裴后究竟想要做什么?把這些城池送給我,她又能有什么好處?”

       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面色卻漸漸變得古怪起來。

        而這時候大歷糧草被燒的消息傳回了大都,李未央正在庭前喂鴿子。趙月將消息稟報給她的時候,她微微一笑道:“元烈還真是大膽,若是西風不起,或是起了又突然停歇,他不是虧大了,想要樹威也不必急于一時。”

        聽到她說這樣的話,趙月微笑道:“小姐不必擔心,所謂精通陰陽八卦,也不是什么難事,主子身邊不是沒有這樣的人,只不過往日用不到而已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知道,元烈手下搜集了不少奇人異士,他是確定是西風一定會起,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策略,但還是有些冒險了。她想了想,卻是搖了搖頭:“我實在是不明白,拓跋玉為什么還不退兵,有什么原因值得他如此執著嗎?”

        趙月聞言,看了李未央一眼,卻是神色古怪得很。

        李未央看著她猶豫,似笑非笑道:“有什么話,你不妨直說。”

        趙月低下頭,從懷中取出一封信,親自將那封信遞給了李未央道:“這一封信是主子派人傳回來的,要親呈小姐預覽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失笑:“為什么吞吞吐吐,給我看看。”說著,她展開了信,一目十行地看完。

        趙月看李未央神色微變,不由道:“小姐,這封信……信上主子說了什么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神色變了數變,終究輕輕一嘆:“這封信不是你家主子寫來的,是娉婷郡主寫的,哦,現在她不是郡主了,她是大歷的皇后殿下。”

        聽到這樣的話,趙月完全呆住了:“皇后?拓跋玉的妻子?她為什么要給小姐你寫信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抖了抖手上的信紙,道:“她已經沒有辦法阻止拓跋玉了,她此刻來信是告訴我,一切的癥結還在裴后的身上,讓我多加留意!”

        趙月更加震驚,娉婷可是拓跋玉的妻子,又是大歷的皇后,她為什么要提醒李未央多加小心呢?

        李未央見她疑惑,不由笑道:“兩國之間的紛爭,并不是那么容易解決。娉婷不希望看到戰火彌漫,她希望盡快地平息戰事,所以她想我從裴后這里著手。”

        娉婷希望大戰停止?趙月不由揣測道:“小姐,您的意思是……裴后策動了拓跋玉發動這場戰爭,那大周那一邊……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輕輕點頭道:“想來也是如此。”

        縱然再淡定也要破功,趙月瞪大了眼睛道:“她瘋了不成!堂堂一國皇后,為什么要出賣情報、幫助他國?這對她又有什么好處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笑道:“裴后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,咱們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度她。據娉婷說,裴后答應了拓跋玉用十座城池和一個秘密的條件相換,大周君主那一邊……還沒有確切的消息。連娉婷也不知道裴后和大周之間又達成了什么協議。若是前線戰事失利,對裴后又能有什么好處?這個人啊,還真是叫人猜不透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手中的糕點無意中落下,那些愛好和平的鴿子一改往日的習性,競相前來爭奪,李未央看著,神色微微一動。

        趙月道:“小姐,五少爺要請您去密室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點了點頭,將糕點隨意灑了,輕聲道:“先去看看贏楚吧。”

        密室之中,郭導看著贏楚道:“贏大人,關了這幾日,可曾清醒一些嗎?”

        贏楚連頭也不抬,只顧靜靜想著自己心事,看都不看郭導一眼,顯然對他說的話不感興趣。

        郭導淡淡一笑,吩咐旁邊的人道:“把我送給贏大人的禮物取來。”

        旁邊的護衛立刻遞上了一只杯盞,里面有少許粉末。李未央眉頭輕輕一蹙,只看見郭導笑得得意:“贏大人可認識此物?”

        不待贏楚有所反應,郭導便將這支杯盞中的粉末輕輕撒在了地上。

        贏楚的瞳孔一下子猛縮起來,他的身體立刻對這些粉末起了反應。“為什么你的手里會有五毒散!”贏楚開口說了第一句話,聲音卻是嘶啞得如同野獸的質問,隱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恐懼之感。

        郭導不由哈哈大笑起來:“這東西不是裴后當初送給我的禮物嗎?現在我拿來送給贏大人也算是投桃報李,怎么你不認識了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看著郭導,神色有些微的詫異。王子衿更是睜大了眼睛,她突然聯想到郭家五公子曾經有一段時日很是頹廢不堪的傳言,看來就是和五毒散有關系??曬加質僑綰偉諭鹽宥舊⒌撓跋?,好端端站在這里呢?不是說沒有人能夠戒除五毒散的毒癮,最終只能在痛苦掙扎中死去嗎……

        此時,郭導一雙桃花眼眸已經瞇了起來,原本十分俊朗的面孔如同玉面修羅般帶了三分威脅,眼眸深處隱隱出現了一種殺氣。但隨后,他又笑了,這次卻是微微的笑,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又像是在看著某個有趣的人。他的語氣帶著壓不住的嘲諷:“我真是同情你,明知道對方根本就不把你當回事,你還寧死也不肯出賣她!”

        贏楚身體抽搐著,強忍著不去看那粉末,聲音略帶沙啞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
        郭導淡淡一笑:“你的確不知道,像你這樣被愛情迷失了雙眼的蠢貨,除了那個根本就當你是條狗的裴后還能看到什么?在別人眼中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賤人,可是在你眼里她卻世間少有,是你唯一要去?;さ?,這本沒有錯,錯就錯在你信錯了人!她一直防備著你。就算你跟在她身邊多年,鞍前馬后、忠心耿耿,可是為了斬斷對她不利的消息,她舍棄你如同舍棄一顆棄子!”

        贏楚聞言,死死地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,一副并不合作的態度。

        郭導的心情看起來相當不錯,他嘴角微揚,語氣中帶著稍許的惡意:“明明早已知道對方對你下了藥,卻還一直故作無知,拼命在咱們面前掩飾,這等情深似海,卻不過笑話一場。”

        郭導抬起腳,寶藍色的靴子踩著那些粉末,任其在腳下捻轉成泥,笑容中漸漸變得更加冷酷:“五毒散,多好聽的名字,卻是控制一個人最好的工具,一旦吃多了就會上癮,若是裴后對你有一絲一毫的信任,她也不會借由這種藥物來控制你。”

        贏楚像是終于忍耐到了極限,冷冷地道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!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敏銳的發現,贏楚的瞳孔比剛才要擴大了三分,神情也變得更加猙獰,嘴角的肌肉隱隱抽動著,可想而知郭導的這番話的確是刺激到了他,雖然鐵鏈綁著他手腳讓他不能離開,可是李未央分明看見他的手腕處已經磨出了血痕。

        郭導知道對方已經上鉤,就等著他給予致命一擊,不由大笑道:“可憐,你真是可憐!明明被人當做狗一般驅使,卻還要為她付出一切,你這樣的癡情人若是死了,她可會你流一滴眼淚嗎?不,不會!她只會高興自己擺脫掉一個沒用的廢物!”

        贏楚猛地站了起來,瘋狂地掙扎,直接逼近到郭導面前,可是就在距離郭導鼻尖只有一寸左右的時候,鐵鏈已然掙到了極處,緊緊地勒住他。使得他再也不能上前一步,這讓贏楚顯得越發憤怒,那半張妖異的俊臉猙獰起來極為嚇人:“你不要誣蔑她,我絕不會相信你這些挑撥離間的話!”

        郭導冷笑一聲,看著贏楚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廢物,一個被人舍棄的棋子,他聲音清冷地道:“只有你這種神志不清的人才會相信裴后,明擺著的事實都看不清,還是去死吧。”

        贏楚似乎想要捏緊郭導的脖子,可惜他卻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。因為強忍的憤怒終于沖破了他的極限,他突然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剛才還極為激烈的神情變得癲狂,整個人在地上蜷縮著、扭打著,拼命的和身體里的某個靈魂做著抗爭,盡管如此,他也沒有去碰那地上的粉末。他像是對那種東西深惡痛絕……

        郭導趨近一步,微微笑道:“贏楚,五毒散五日發作一次,每次發作都會痛苦無比,讓你生不如死,所以我想你現在的感覺一定是恨不得自己從未在世上生存過。而將你推落這個地獄的人,就是你一直愛著的裴皇后,現在你對她還是如此的一往情深,寧死也不肯出賣她嗎?”

        聽到郭導說的話,贏楚猛然抬起眼睛,血紅的眸子盯著郭導,神色極端猙獰。

        王子衿被那駭人的神情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可是看到郭導如此賣力地刺激贏楚,她隱隱覺得對方就快要成功了。于是她上前一步,強行壓制著內心恐懼道:“贏大人,你可知道裴后身邊早已有了新寵之事?”

        贏楚的眸子在瞬間轉向王子衿,而他的身體也痙攣得越發厲害。

        王子衿被那雙陰冷的眼睛看著,強迫自己語氣平和:“我可不是在信口開河,如今裴后身邊多了個叫常德的俊俏少年,日日侍奉在她身旁。這常德容貌生得很漂亮,是剛剛入宮的內侍,一直陪伴在裴后身邊,十分乖巧伶俐,很得她的歡心。他已經取代了贏大人你的地位了,縱然你回到裴后身邊,她如今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。”

        郭導和王子衿一搭一唱,一步步逼著贏楚就范,李未央冷眼瞧著贏楚,卻是神色尋常,并不多言。

        贏楚掙扎著似乎想要說什么,可是那強烈的恨意一瞬間迸發出來,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絕望。

        就在這時候,郭導突然上前一步,厲聲道:“不好!他要咬舌,快阻止他!”

        ------題外話------

        編輯:從開始到現在,尼瑪都三百章了啊,男主都沒**??!尼瑪你到底寫的神馬文??!

        小秦:(⊙o⊙)…

        編輯:尼瑪一直堅持看到現在的都是一群神馬生物,尼瑪都是折翼的天使??!

        小秦:→_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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